究竟是在家里头还是在刑场上再见。
顾陆氏深以为谢徵不会救顾逊,偏偏谢徵适才言语间又甚是冷漠,便叫她误会了谢徵的意思,她以为谢徵是说,她可以在顾逊上了刑场的时候,同他见上最后一面。
“玉枝,我们走,”谢徵说罢,随即被玉枝搀扶着坐上肩舆,这便离开了。
而顾陆氏还跪在这里,望着谢徵坐在肩舆上慢慢走远,眼前愈发模糊,许是她久未进食,又或许是她久跪不起,痛哭不止,加上这般刺激,眼前一黑,陡然就趴下去不省人事了。
此时谢徵一行人尚未走远,玉枝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见顾陆氏倒地不起,便同谢徵说了一声:“娘子,那个顾夫人晕了。”
谢徵淡然道:“无需管她,想是高兴坏了。”
“娘子啊,纵然顾逊是无辜的,您要救他,奴可以理解,娘子您是不想错杀无辜嘛,可是顾夫人……奴不明白,娘子您为何不与陛下道出真相,是怕顾夫人下狱,顾逊一样会遭受牵连吗?”
谢徵深吸了一口气,只说道:“我也不明白……”
是的,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也许真如玉枝所言,她是不想顾逊跟着受顾夫人牵连,又或许,是因为她曾经经历过的一些事情,令她痛恨株连,痛恨满门抄斩……
“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谁也不想无端受牵连,你我豁达,谁不知‘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可这个道理,《齐律》不认,廷尉署不认,朝廷更不会认!”谢徵说话间,侧首看着玉枝,分明言不尽意。
玉枝听罢,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应道:“奴明白了。”
她说完,细想了
第二百零二章 结案(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