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看了看随行的女史孙芍月,言道:“本宫船上准备了瓜果美酒,县侯可要上船一品?”
“公主盛情相邀,令下官倍感荣幸,可下官尚有要事缠身,恐怕要失礼了,”桓陵这话答得并无不妥,言语间也是毕恭毕敬,游船上那对主仆并无恼意,只是孙女史说了句玩笑话,言道:“县侯有何要事缠身,莫非采莲蓬也算要事?”
孙女史才说罢,萧绘锦便觉不妥,轻轻斥道:“芍月,不可无礼!”
桓陵讪讪一笑,直言:“不瞒公主说,下官采莲蓬,确为要事。”
“哦?”萧绘锦会心一笑,言道:“能让永修县侯如此纡尊降贵的,在这世上,想必也只有衡阳郡主了吧。”
桓陵笑而不答,自当是默认了,萧绘锦自然识趣,于是说道:“也好,县侯且博红颜一笑吧,本宫也不扰你雅兴了。”
萧绘锦说罢,这便又转身往船舱里头走,桓陵行礼恭送,望着船走后,方才回过头来,却看篓子里已然满了,便同曾琼林说道:“我们也走吧。”
游船自北而南,亦是回建康城的方向,桓陵的小船跟在后面,曾琼林划着船,始终同前面保持着五丈远的距离。
萧绘锦坐在船舱的窗子边,眼望着窗外的山色,却是双目无神,分明在沉思什么,她忽然同孙女史说道:“芍月,把后舱门窗子打开。”
孙女史闻言,这就走到后舱门前,将门上的窗子支开,萧绘锦探了探身,望向窗外,就见桓陵的小船也跟在后面,随从撑着船,而桓陵,此时正坐在船上,专心致志的剥着莲子。
萧绘锦看得有些出神,许久才转过脸去,孙女史也将窗子放下
第二百零五章 赋税(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