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是小事,你快起来。”
谢徵听得生疑,正想问这妇人为何只求侯府收留老父和稚儿,她又要去何处,未料妇人磕过头后,竟倒地不起,再看嘴边,溢出血来,恐怕已咬舌自尽了……
渔翁老伯见她这般,又放声大哭起来,唤道:“春娘啊……你怎么这么傻呀!春娘……”
谢徵心中动容,转身面朝着桓陵,叹道:“陆惠林果真是害人不浅!”
桓陵亦是深吸了一口气,同渔翁老伯说道:“老伯,您还是节哀顺变吧……赋税一事,在下与衡阳郡主定会禀明陛下,两位逝者的后事,在下也会派人妥善料理,还有您和您的孙儿,倘若愿意留在侯府,在下即刻叫人去为你们收拾房间。”
渔翁老伯已是哭得昏天地暗,此时桓陵再说什么,他也是一个字都听不到的,桓陵叹了一声,便拉着谢徵离开。
二人沿着回廊往东走,这个走到客堂外头的时候,见两个丫鬟在前院,桓陵便道:“你们两个,去后罩房收拾两个房间出来,把那对祖孙带过去,先安排他们住下再说。”
他说罢,继而又转身同跟在他身后的曾琼林说道:“琼林,去叫几个人过来,替他们料理一下后事,办得稍微体面一点。”
“是,”两个丫鬟一齐往后院走去,曾琼林亦是出了府。
谢徵跟随桓陵走进客堂坐下,桓陵问:“可有什么打算?”
“既是要状告度支尚书,这案子,自当由廷尉署来审,至于如何将案子交到廷尉署,自然得御史台出面了。”
桓陵问:“你是说,要我请舅舅去查陆惠林?可这件事情,你我在暗,并不好出面
第二百零七章 赋税(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