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哂笑:“我要做的,只是以那位老伯之名,写下一份状书,控诉陆惠林种种罪行,然后再派人将状书送去你弟弟府上,就这么简单,接下来的事情,你弟弟自会和武陵王商议的,到时由御史台和廷尉署一同处理此案,正好,廷尉署那个郑回,他也是武陵王的人,让武陵王的人去对付临川王的人,再合适不过了,而你我,只需躲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
“平白无故接到一份状书,你怎知武陵王那边不会起疑?”
谢徵笃定道:“若能对付陆家,他就算再怀疑,也定不会错失良机!不过,倘若陆惠林贪税一事,临川王当真也牵涉其中,那我也需想个法子,先把谢贵嫔支开,才好对付他们,上回程率的事,若不是谢贵嫔从中作梗,临川王早已滚去封地了!”
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