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独一针补充安慰了一句,“放心,我在,你死不了。”
很有利用价值的沧伐:“……”并没有觉得好一点。
沧伐的身体就是如独一针说的那样,半死不活,所有的器官都钝化了,虽然还在努力的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却是在盈满的元气催促下。可以这么说,沧伐若有一日被废修为,下一秒就会瞬间成为最完美的储存阳气的宝具。
想到这里,独一针突然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向沧伐,看的沧伐背脊一凉。
“饕餮楼主,这么牛皮的身份,不可能吧。”独一针低声呢喃着,转过头去。
不管是不是她想多了,反正沧伐给钱,她看病,看好了就算真的有人要算计他,也不会成功的。
沧伐根本不知道独一针刚才脑子里转了一个多么大的阴谋,若是知道,估计……估计就不是背脊发凉,而是直接出一身冷汗了。
在船上不方便把琉冰床拿出来,而不搭配琉冰床单纯的施针效果并不好,独一针也懒得浪费时间,而且沧伐施针之后总有一段时间陷入昏睡,这船上还是不安全的,等到地方安稳下来再继续吧。
沧伐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再两天,船只终于抵达了第一个站口尧昌港。
尧昌港的地理位置优越,是整个西北通往冥城水陆空的交通枢纽,转乘也好,暂时歇脚进行补给也好,都要选择这里,所以尧昌港的热闹繁华堪比冥王朝五大城。
从船上下来,独一针有一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这种感觉在船上察觉不到,踩上岸的一瞬间十分强烈。
独一针伸了个懒腰,
第70章 悬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