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不能消停。幸亏城主就要来了,不然,等不到二少爷治好,咱们少爷就先累病了不可。”
两人念叨了两句,哼哼唧唧的走了。
等他们离开,一个黑衣男子飞身落下,朝她们的方向看去,又很快飞身离开。
这一刻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还在赶路的樊岳知道了。
“你下去吧。”
“是。”
宋越就坐在和樊岳同一辆车上,樊岳不说话,他便道:“少城主真是兄弟情深啊。”
樊岳这才一口气叹出来,“我只是怕他最后难以承受。”
这话可不能接,宋越闭上了嘴巴。
樊岳和他主仆多年,自然知道他的为人,也不逼他说话,只是能有一个让自己放松说实话的人实在很少,一时感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