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紧抿,一看就是有小心思没有收起来。
作为当事人的纯佑比他们的感觉更加深刻,当然不是沧伐的杀意,而是从那细如牛毫的竹针上传来的汹涌生机。他的腿很痒,闭上眼睛甚至能听到血肉生长的声音,这让他惊喜的同时也伴随着淡淡的惊恐。
起死人肉白骨,这是传说中的能力,此时竟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独一针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有多么惊世骇俗,她习惯了别人看到她医术时的震惊表情,也习惯了这个世界的种种神奇,并没有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所掌握的意味着什么。
等到纯佑腿上的伤口完全愈合,她快速把针拔了下来,看着变淡了几分的竹针,独一针不由有些心疼。
拿出一瓶未稀释的阴德水,直接将竹针扔进去。
这玩意儿给别人她舍不得,自己喝有心理障碍,泡竹针挺好,正好补充竹针上的生机。虽然就算不这么做,竹针上的生气也会自己慢慢恢复,但放进阴德水中恢复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