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产生一种无奈的心情。
撩起搭在她鼻尖的碎发放到耳后,他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了她许久才离开。
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轮椅的咕噜声渐渐远去,床上睡得正熟的人却睁开了眼睛,黑葡萄一般的眸子中满是困惑。
却不知为何,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翻了个身,睡起了回笼觉。
醒来以后沧伐给她道了歉,说自己是一时心急,独一针也惩罚过他了,自然不会揪着这种事情不放,大方的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不要再有下次。”
“好。”下次我一定隐藏的更好一点。
沧伐呼噜了两把人参娃娃的小脑袋瓜,呼噜的两片圆叶子晃来晃去,唇角勾着淡淡的笑,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正当独一针要转移话题的时候,贪狼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不好了,救命啊,独一针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