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对我们越好。”
沧伐嗯了一声,低头像是在看小人参,又像是在走神,许久才道:“你会答应帮他们的忙吗?”
独一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人什么时候操心这种事情了。
“无所谓啊,听她说说呗,要是举手之劳又有厚重报酬拿,何乐而不为。”独一针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利益至上的呢,从来都是。
“其实……”
“什么?”独一针俯身凑近他,他刚才说的话她没听清。
沧伐歪头,唇瓣蹭到她的脸颊,两人都是一顿,紧接着,独一针淡定的起身,摸摸自己的脸,调侃的控诉道:“你吃我豆腐。”
正准备为自己刚才的无心之失道歉的沧伐一脸懵逼,“什么?”他什么时候吃豆腐了?
独一针懒得给他解释什么是吃豆腐,摆摆手不在乎的说道:“没事,你刚才说什么?”
这么一打岔,沧伐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也许他该再确认一下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