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被白狼环抱的独一针,心中不停的低咒:咬死她,吃了她,你这只畜生,到嘴边的肉都不吃,你死不死!
一晚上就这么看似波澜起伏实则并无危险的度过了。
除了陆仁嘉瞪着眼睛看了一宿,其他人都熬不住在后半夜睡了过去。
其中属独一针睡的最香,她和白狼靠的近,白狼吸引来的月之精华,即使她不刻意触碰,也会时不时被她吸收一些,所以她睡的非常好。
天光乍亮,月色隐去,独一针忽然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白狼。
白狼的身形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沧伐颀长的身形,除了耳朵上多了一只耳饰,连面具都不差分毫。
“嘁,我就说怎么这么熟悉呢。”独一针腹诽着,抬起手摸了摸他露在外的下巴,脸上的表情变的温和而又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