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她把门一关,突然从后面抱住我,大哭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我的疑惑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打断,我这种母胎单身将近二十年的处男,何曾见过这种架势。一瞬之间,脑子里除了“她的身体好软”完全没有其他概念。
不过我知道此刻并不是犯浑的时候,我转过身子,把她搂在怀里,将她的头靠在我的脸颊上,安慰道:“乖,不哭不哭。”
心里却十分纳罕,好好的哭成这样,总不可能是被打雷吓哭的吧。
谢流萤的头发上传来一股淡雅的洗发水的香味,我问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哭了?”
她逃出我的怀里,坐到床边,抽抽搭搭地说不出话。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这样,不对,这是我第一次见同龄的异性这样,经验不足,外加得到的信息太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只好也坐到床上,挨在她身边。
良久,她才开口道:“我奶奶也是在这样一个秋天的雷雨夜去世的。”
哦,原来是晚上一个人想念去世的奶奶了,这也难怪,若是没有这位伟大的老人,谢流萤不可能有今天。
H市和谢流萤的老家Y城离得不远,有相近的气候地理环境。当年那场秋雨,恐怕和今天这场有极高的相似度。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说什么呢?
“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这种套话显然既没有诚意,也没有效果,我自认不是一个笨嘴拙舌的人,但这种时候感觉说什么都用处不大。
我最后只得僵硬地点
第七章 以此维生(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