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训练室,却见刘传浩也在,似乎他也没打算早早睡觉,而是排起了竞技场。
我招呼道:“还没睡啊。”
刘传浩:“睡不着,还不如起来打会游戏,哦不,我们现在这样应该叫做训练了。”
我:“对,训练训练。”
排了两个小时竞技场,找了找状态,这才回屋睡觉。
……
翌日,长途汽车上。
谢流萤:“我怎么发现你每次和我出门的前一天晚上似乎都没睡饱的样子。”
我:“我这次可没胡思乱想,毕竟是职业选手嘛,训练到深夜不是家常便饭?”
谢流萤:“所以……你上次胡思乱想了?你想了什么?”
我:“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谢流萤:“你最好现在在车上把觉补好了,一会儿我们要对付的,可是人精中的人精。”
我:“嗨,你怎么能用‘对付’这个词呢?我们只要坦诚一点,他肯定会好好考虑我们的提议的。”
谢流萤:“但愿吧,不过我可不喜欢天天摸鱼的教练。”
我:“我之所以向月神推荐他就是因为我觉得他不会是那种人。”
谢流萤笑得很勉强:“怎么不会?”
我:“世界上有一种人,其实很有才能,但因为没能从事自己喜欢的行业或是没有找到充分发挥自己才能的平台而显得郁郁寡欢,对生活对工作都不大认真。当年庞统被刘备安排当县令,还不是每天借酒浇愁,不理政事?”
谢流萤:“你这个例子只能说明颜值的重要性。哦对了,今早我早起看了一
第十章 经世南阳(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