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揭了一张桑皮纸贴在钱丰的脸上。
这种刑法不是美国人发明的,有人说东厂最先使用的,也有人说是清朝才有的,还有人说老朱发明的,反正他的污点很多,再被泼点脏水应该也不在乎。
在中国这种刑罚叫做“贴加官”,它还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雨浇梅花”。再好听的名字也无法掩饰它的残忍,皮鞭炮烙铁刷子让人感受的是肉体疼痛,而它却让人感受是死亡的窒息和冰冷。
湿漉漉的桑皮纸从钱丰的脸上一张张的揭下来,他像是险些溺毙的生还者,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脸色煞白、两眼发直、神情呆滞似乎真的死里逃生一般。
“说吧,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不然下次就不会有人给你把纸揭下来了。”
原本神情有些涣散的钱丰,突然打了个激灵,“我说,我什么都说!”
老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马度一本正经的跟他说这是一种很残忍的刑罚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好笑。几张纸糊在脸上怎么会是一种刑罚?他甚至以为小舅子跟着书院的那些老儒学的迂腐了。
看着钱丰的惊恐的模样,老朱心道:“没想到这种用纸糊脸的刑罚竟能让人轻易的吓破胆,看来真的是一种可怕的刑罚。”
韩成则是把马度做的每一步都仔细的看在眼里,他这个半路出家的检校头子又学了一招。
钱丰招得很痛快,竹筒倒豆子似得将白莲教在应天的情况说了清楚,人员、据点都说的十分详细。每交代一出来一个据点,韩成便立刻吩咐人马去查处。
当钱丰说到他们那个计划的时候,众人都不由得倒抽一口
第394章 魔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