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墓主人是隐太子,真的如棺椁上所刻,玄武门之变另有隐情?”
舅说:“你说得对,我这几年搜遍海内外关于玄武门之变的资料,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线索,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是等打开了宝盒再说吧。”
李冰说:“在等什么?为什么现在不开呢?”
舅说:“还得等一个电话。”
他们顺着原路返回,李冰内心是极其复杂的,他的舅舅是西京一所有名大学的历史教授,研读二十四史三十多年,对唐史尤为精通,发表论文无数,大约在他上初中的时候,舅舅送给他一本自己写的论文集,他只读了一篇就味同嚼蜡,看不下去了。
舅说:“历史不是,不是演绎更不是讲故事,它是一代一代史学家的传承,把未知和疑问探索考据出来留给后世,这才是一个学者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