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刻意对待一个女同学吧。”
安岳山这话说的严重,耿主任额头冷汗直冒。
“领导,宋晴天作弊当场被监考老师抓获,在场的考生也能证明啊。”
“我了解的情况是,监考老师只是从宋晴天的凳子下面找到一张有她字迹的几页纸张,监考老师也没有发现她当场作弊,你是否核实过?”
“安领导,携带小抄进考场,不就是作弊吗?”
“那几页纸张是宋晴天考试之前,丢了的作业本上面的内容,那天考场座次的安排,她左右两侧都是她的同班同学,而且都是和宋晴天有过矛盾冲突的,是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你是否也核查过?”
耿主任的冷汗越发的流淌不停。
安岳山继续说:“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你利用手中的职权,针对一个女学生,真不知道你有何颜面再在这个岗位上面做下去。”
“安领导,我没有针对宋晴天啊。”
“廖正已经调查过了,宋晴天中考的考场座次位置是你刻意安排的,有这回事儿吧?是你刻意给了别人诬陷宋晴天的机会。我没有说错吧?”
安岳山又把那份油迹斑斑的稿纸放在了耿主任的面前,“这个你也解释一下,你和三川镇的副镇长郝建国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他为难一个女学生?”
证据面前,耿主任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塌。
原来,耿主任的父亲和郝建国的父亲是在文革中相识的,他们二人年轻时候就认识,后来郝建国为了上位当上镇长,就筹谋了一场大戏。
耿主任主要的作用就是在中考时候做点手脚,把宋晴天的考场
第二百三十九章 真相大白后的疑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