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闹了,说你各种不是。”
樊语担心的问:“雷鸣哥没事儿吧?你不会是来抓雷鸣哥的吧?”
谢天生说:“要是抓,早抓了,我只是来通知雷鸣,不用为那个老外的事情分神,雷鸣做的很对。我们国家改革开放,需要引进外资,但是不是要那种傲慢无礼歧视国人的投资者,为了发展经济,失去了民族气节,那就得不偿失了。”
樊语笑道:“警官说的特别对。”
谢天生又说:“政/府对威廉.约翰逊做了详细的询问,才知道是因为你救了他,不图报酬,他才生气和你吵架,心中不忿才去闹腾。处理这件事的人都笑疯了,哪有这样的神经质,救人不收钱就是侮辱人格,不过威廉.约翰逊不了解中国传统美德,处理这件事的人给他讲了,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赵雷鸣笑道:“我当时都气疯了,迫不得已才说出来那番话。”
北上的列车缓缓启动。
樊语看着列车远去的,不禁泪珠滚落下来。
樊诚扶着她的肩膀说:“雷鸣是你哥,是我的兄弟,永远都是,我们和你一样,都舍不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