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这黧草便是这黧树所长?”
“正是,这黧草形如蚯蚓,只要皮肤触碰到一点,半柱香后便会奇痒难忍,即使是卑职想起儿时无意中碰到一次后的经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灵帝哑然道:“这个世间还有能让爱卿害怕的东西?看来这黧草果然不同凡响。”
“黧草除了可以使人瘙痒难耐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用途,并且卑职的家乡十分偏僻,卑职实在不明白贵为并肩王世子是如何知道黧草的秘密的。”李翦的脸上露出淡淡疑惑。
“不管他如何知晓,待他胜利归来自然就知晓了。”
“并肩王世子这一招当真是妙到极处,如果要让臣在痛和痒二选一的话,臣会毫不犹豫的选前者,因为痛到极致还可以晕死过去,可痒到极致绝对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在加上陛下言明不可伤及对方性命,所以并肩王世子这一招拿捏的恰到好处。”
上官白鹿突然出现在李翦身边,表达出钦佩之情。
一旁的李翦对上官白鹿的突然出现早已见怪不怪,所以并没有表露出惊讶之情。
而灵帝身边的诸位大臣听到这位风满楼楼主的话,对痒的认知可谓是更加深刻了,即使没有亲眼见过,也深知风貌楼那惨无人道的刑讯手段。
“能让李统领害怕又让纵云侯忌惮的这个黧草,看来真是这场对决的胜负手了。”灵帝笑着再次望向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