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处可逃。
数百敌寇,玄阶挡道,本该十死无生,但此刻这个男人的眼神却不见丝毫的浑浊。
那眼神凌厉中又透着虚无,凶狠且无情。这并不是那咆哮的狮王,而是厮杀的狼。冰冷,坚毅,而狠毒,无声中透出肃杀之气。
这是一场搏杀,杀死敌人,或者自己死。
叶凌宇不惧,因为他本就来自地狱。天降天罚,人心相悖,他本就逆命之人,与人厮杀,与天厮杀,在数不尽的苦与悲中杀出一条活路,他脚下的路仅此一条而已,这条路本就该被鲜血和尸体铺满。
他动了,脚下如虎跃,刀出如龙。
盗匪们是魑魅魍魉,他们不与敌硬拼,而是四散而开,时而聚时而分,游走突袭。
叶凌宇抓住一人,便会将其撕碎,然后再扑向下一个。
对方的玄阶也察觉出了这头恶兽的凶狠,皆是远远驻足,瞭望围观。偶尔看见破绽,便会出手一击,也不恋战,一击毕立马撤走。
铺兽之法,无异于耗,耗累了,自然便能降服。
十数名玄阶接连突袭,即便是叶凌宇,浑身也遍布创伤。
敌人太过分散,他没办法将其一举歼灭,逐一击破,也只是延长时间,平白让体力流失。
对方为首的玄阶三层一直没动,可他只要存在一时,这场血战就看不见曙光。
叶凌宇在人群里左冲右突,犹做困兽之斗。
玄阶们在空中接连出手,一道道灵力凌空降下。
“百步银枪!”有人放声大吼,在苍凉大地的上方,由灵力汇聚出数百长枪,枪长八尺,杆粗五指。
第一百四十一章 血战葬骨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