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血迹你要作何解释?自己撞上来?我真虚子的徒儿是这么没用的人吗?你与他皆是同等修为,我徒儿哪会弱于你,你这妖女还敢出口污蔑,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哈哈哈哈,那你是不是要连老夫的嘴也一起撕了?”一个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一道人影落在了诗蝶跟前。
诗蝶本还愁眉不展,看见来人立马喜出望外:“红老前辈。”
“没事吧?”红尘刀头也不回的问。
“没事。”诗蝶轻声道,“我与这位少爷无冤无仇,是他自己先……”
“好了,不用说了,他们这种人,老夫看一眼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他们的错,这点你不说老夫也知道。”
“你……”真虚子心头一突。
好鸟?他堂堂无尽之地的长老,何时被人如此形容过。他身为天阶,又身处无尽之地,是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几百年来,这还是头一次被人骂,还骂得如此不堪。
“红兄,我敬你是个天阶,从未出言侮辱过,你竟敢如此说我师徒二人!”真虚子牙齿都在打颤,显然是被气的。
红尘刀拽拽胡须,鼻孔喷着粗气:“哈哈,你是没有侮辱过我呀,但你这狗屁徒弟就不是个东西,你当老夫不知道呀,当他找上诗蝶妮子的时候老夫就已经在场了。你他娘的这什么收徒的眼光,亏你还是个天阶,整片大陆天阶的脸都被你一个人给丢完了。”
“你……你说什么!”真虚子向来不欲与人争辩,或者说从来没人敢跟他争辩,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开口还击。
与他不同,红尘刀脸
第二百五十六章 出塔(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