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的脸出现在一张斜着的长桌背后。
秋玹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就被什么人抓着手拉到了几张废弃桌椅堆后。
拉着她手腕的男人朝她比了个手势意示不要说话,于是她和男人就像两个小蘑菇一样安静如鸡地蹲在桌椅堆背后。
一直到赵柯走远,秋玹保持着蹲立的姿势开口:“你在这干嘛?”
“先不说这个,”男人朝她挑挑眉,“我拉你下来的时候你包得太严实了我没看清,所以,你脸上的血是哪来的?”
血?哪来的血。秋玹想起来刚才在衣柜镜里看见的自己,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秦九渊随手在口袋里掏了个打火机,将漆光面对着她:“喏,你自己看。”
即使映得不是很清楚,但秋玹还是能看见自己脸上呈喷溅状被沾染的细小的血点。
她记得很清楚,从第一次被陆行舟叫醒后一次次的时间循环到现在,没有任何一次的情况有可能让她的脸上沾上血。
除了,那被她认为是“梦境”的,赵柯在她面前被秦九渊捅穿喉咙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