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貌似知道为什么了。这应该是一张肖像画,可能是自画像,也可能是遗像。但不管是什么画像,在这张画里都体现不出作者的情感。画上的男子目光呆滞无神,这双眼睛彻底的奠定了整幅画阴森的基调,嘴角微微鼓起似乎给人一种阴险狡诈之感,颧骨很高很尖,凸显了阴邪的一面。对于任何一个画家来讲,既然为别人作肖像画,都不应该画出这种气质。
即使是殷宁闭上眼,她还是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害怕!”
殷宁蜷起身子,被子捂住头,努力让自己睡着。
战火纷飞,狼烟四起。
对面的人拿着火把,眼里装着愤怒,带火的弓箭雨点一般向这边射来。到处都是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屋檐倒塌,浓浓的黑烟直升天空。
这时,一名男子冲到了最前面,面对所有的敌人,他张开了双臂。霎时间萎靡的花朵重新绽放,发出愤怒的哀嚎声。那人的身体迸发出强大的金缕,彻底将对面的山岗笼罩。
慢慢地,山上的人渐渐跪倒在地上,不得不熄灭手中的火把,摇摇欲坠,昏昏欲睡。他们努力克制自己不被睡意吞噬。
平息了,那男子也已经遍体鳞伤,他回过了头,那张脸是春笙。
是春笙!!
醒了,殷宁突然从梦境中醒来。她坐在床上,反复思索这个奇怪的梦,画面是如此的真实,仿佛走如记忆一般。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殷宁擦了擦汗,心里一阵莫名其妙,她环顾四周,早已经没有动静,“这什么时候了?大家早已经睡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