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的时候也结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他们开始带列去黑酒吧,我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快乐,听她们嗷嗷的叫,这心里这个爽快。”
“我越来越不喜欢回家,外面的那些J我也玩儿够了,走在街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学生更回的吸引我,我第一个搞的学生还是我女儿的同学,就是你们在黑屋子里发现的那堆肉泥,她不好好玩儿,最后拿了钱还说要报警,说我/强/她,说好的玩儿刺激的,她也拿了钱,还要反咬我一口,我不弄死她还等什么。”
慕皓然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他极力的隐忍着:“你们都玩儿些什么?”
李成祥的笑意味不明:“还能玩儿什么,挑刺激的来呗,反正片子上有的,我们基本上都玩儿过。”
李铎想要记录的手都已经不知道怎么下笔了,总不能把他那些肮脏龌龊的词语都组织成话写上去吧。
慕皓然提醒他:“照他说的写,一个字儿都不落。”
李铎红着脸低头记录,李成祥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口味过重,即使有刘耀的那个案子垫底儿,他也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为什么把她们几个都杀掉?”慕皓然继续问。
“我喜欢掐着她们的脖子,她们想求饶还说不出来,到最后没有一点力气了,手也不动了,脚也不踢了,那种感觉,你们没有体会过是不会知道的。”说着李成祥的脸上还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他沉浸在了自己的那些幻想和梦境里,女人在他心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拆解的人偶玩具,生命在他的意识里微不足道。
“其他的那四个人都被你藏在了暗室里,为什么杨欣鑫你从楼上扔下去了。”慕
077 情人节的殇(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