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了打还是往残了打?」
“打倒就行了。”
几乎都不用躲避,我顶着他们的攻击就往一个方向猛打,攥成拳状的爪子连续出击,很快就被鼻血、口水、鼻涕什么的弄脏了毛发。
这些所谓的街卒大部分只配备有皮甲和镶铁轻盔,无论是攻击躯干还是攻击头部,基本上都是一击就倒———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练习对力量的控制。
毕竟打死了人,对打算探索人类社会的我来说,还是很麻烦的。
在挥爪和快步向前同时进行了约10秒后,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躺了一地的街卒,有些难受。其中好几个口鼻都在出血,看起来就和要死了一样。
希望他们生命力够顽强,能挺到医生和牧师赶来吧。
「嘿,你似乎出拳变快了,要不再快点儿」
“不行啊,再打下去屏障魔法就要消失了。”
「可以“借”块盾牌用用,钝器,也不容易死人」
“嘿,好主意。”
在街道两边一众街卒的注视下,我蹲下身,捡起了脚边铁皮包木结构的圆盾。站起来的时候,我扫视了他们一眼,发现每个人的眼里都是震惊和恐惧——和在冷溪边饮水时被我们突袭的迅羊族一样。
产生恐惧的猎物,即便是逃跑,也会变得笨拙。
“快去找卫军!”
注意到这群街卒中看起来像头目似的人类向他部下喊这话,我将盾牌握在左手,右脚后撤半步,绷紧了肌肉。是头羊啊。
人类是脆弱的个体,但人类又是个很强大的种族——前提是要在理智且勇敢的领袖
第9章 狂躁的野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