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颁给文臣的七条是第一清心,要平心待物,不要为一时喜怒爱憎而断事判案,这样,地方上的庶务自然通畅;第二是奉公……”
“武臣七条的第一条是修身,若能修正自身,那么士卒也就有了榜样和依靠,第二是守职,绝对不能干涉地方民政,第三是公平……”
听着赵昕流畅而简单的解释。
在赵祯身后的两府大臣们互相看了看,于是,每一个人都恭身拜道:“国公千秋!”
还能说什么呢?
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有吕夷简脾气倔强,不撞南山不回头。
他微微上前,走到官家身侧,然后对着赵昕微微一拜,才问道:“国公,老臣惶恐,有一事伏乞国公赐教!”
赵昕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父亲。
赵祯见了,立刻笑起来:“二郎,这是申国公,阿耶的左府宰相,国家的功臣!”
赵昕于是露出一副肃然起敬的神 色,在自己父亲怀里,学着大人的模样,微微欠身,道:“既是阿耶的功臣、宰相,那便是二郎的长辈了!长0者问,不敢辞!”
于是,小小的国公,竟如一个真正的文人士大夫一般向长辈请益一样,拱手稽首,以子侄礼相拜。
“国公折煞老臣了!”吕夷简心里面和吃了蜜糖一样,但表面上却连忙拜道:“老臣可当不起,当不起啊!”
赵昕却是问道:“不知道,长、者想问什么?”
“老臣斗胆……”吕夷简虽然对赵昕的态度非常受用,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顿首拜道:“今日,右正言知谏
第二十一章 国公千秋(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