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贾昌期想来想去,推荐了时任太原马步军都总管的刘永年。
荐词中,贾昌期赞誉刘永年说他‘勇冠三军,智且多谋,仁爱士卒,使能安广南者,必永年也!’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命中书堂除刘永年知邕州兼广南西路步军都指挥使。
刘永年到任后,就积极整顿广南西路的军队,率领百姓,开辟梯田,修建水利设施。
结果,因为太过积极,染上了当地的疫病,不过两年就病逝于邕州,遗表送到汴京,赵昕读之潸然泪下,尤其是对其末尾的遗言,尤为感动——夫交趾者,汉唐之故土也,五代沦丧于夷狄,始于中国分,此诚天下之殇矣……今臣将死,唯憾一也:再不能为陛下临阵讨贼,先渡富良江!
可惜,这感动终究也抵不过时光的侵蚀,到得赵昕晚年的时候,假如不是有人提起,他都不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外戚大将,替他镇守边疆,将死之时,遗表之上,字字泣血,铁骨忠胆,让人感叹!
回忆着往事,赵昕微微的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再看着自己面前,依然年轻、强壮的刘永年,这个他前世素未谋面,但却为了他的野心与国家,而死在了数千里外的广南西路的外戚,于是,赵昕笑了起来,笑的灿烂无比。
刘永年却被笑的有些心里发毛。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国公,臣可是有可笑之处?”
赵昕摇了摇头,道:“孤见爱卿,如见唐太宗见李卫公,唐肃宗之遇郭太师,便知已得良将名臣,故而自喜!”
刘永年闻言,内心感动和兴奋的不得了,立刻就叩首拜道:“臣惶恐
第三十一章 外戚(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