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稀客啊……”刘从广放下手里正在潜心钻研的棋谱,马上命下人准备茶水点心,招呼着刘永年坐下来,问道:“永年不是在春坊服侍寿国公吗?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侄儿此来,乃是有事相求!”刘永年俯首拜道。
“嗯?”
“侄儿听说,晋朝的周子隐(周处)曾经问道于陆清河(陆云),清河先生勉之,曰:古人贵朝闻夕死,况君前途尚可。且人患志之不立,亦何忧令名不彰邪?!”刘永年长身拜道:“叔父与林直讲为友,尝与出入闾里,怎么不劝诫直讲,做当代的周子隐,为国家建功立业呢?”
刘从广于是正色起来,将手旁的棋谱推开,认真的看着刘永年问道:“永年,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话?又是谁要你来说的?”
但刘永年还没有回答,刘从广就已经醒悟过来,他一拍大腿,哈哈笑了起来,对刘永年道:“永年不必再说了,吾知之矣!”
便大笑着,光着脚走出房门,换了衣服,就驱车出门。
而刘永年则喝完了刘从广留在案几上的酒水,然后对着来服侍他的下人们问道:“叔父何在?怎不见其人?”
这些人面面相觑,但立刻醒悟过来,纷纷拜道:“回少主,主人家恰好方才出门会友去了……”
“哦……”刘永年点点头:“那我改日再来拜见叔父!”
大宋确实是禁止以人为奴。
便是官家的大内宦官们,也是内臣,而非家奴。
何况刘氏这些的贵族?
但,刘家从其祖辈开始,就以善于笼络人心和善待下人出名。
第五十三章 借力打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