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怕。
范仲淹当年都被贬到了饶州,现在还不是照样风生水起?
在大宋正坛,罢官、贬官都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对官员大臣来说,真正害怕的东西叫安置叫编管,以及那最终极的恐怖——剥麻!
所以,王贻永罢官,其实就相当于灰太狼站在门口对喜羊羊说:我还会回来的。
故而王贻永得来谢恩。
谢赵昕这个外甥没有赶尽杀绝,手下留情了。
不然,就不是张方平弹劾,而是富弼弹劾了。
弹劾的内容,也不会是不疼不痒,对大臣来说,甚至连名声都不会有影响的‘纵容家人、私营产业’。
因为,大宋官员,没有不做买卖的。
哪怕是个县丞、甚至监镇,名下都有好几个商铺和买卖在经营着。
这些商铺和买卖,甚至作为他们政绩的一部分来报告给国家的——我今年做XX生意赚了xx贯啊!
而上面的人一看,好家伙,能吏啊!
赶紧升官!
因为,今日大宋,旧日传统的农业税赋,在国家岁入中所占的比例,已经降到了史无前例的低水平——景佑中,农业两税,就已经只占国家岁入不到四成。
大宋王朝每岁数千万贯的税收里,矿税和商业税以及国家专卖所得,超过六成!
而且,在未来其比例将不断上升,到赵昕前世晚年,农业两税甚至连茶税、矿税都不如,落得要和海外贸易争老三的地位。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在北宋,宰臣可以不知兵,甚至不知法,只要懂经济就可以了。
第五十六章 人事纷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