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他老人家也说了:事君以道,不可则止。
皇帝和君主,做错事情的话,就要劝谏,劝不了那就挂印而去,不做桀纣之臣,不当为虎作伥的奸佞。
而这个事情,恰恰处于这两个标准之间。
一方面,此事是直接和他这个三司修造判官是否是忠臣挂钩的。
如今,寿国公为官家授判将作监一职。
而将作监旧日的职权,刚好是他所负责的那些东西。
所以,就出现他这个臣子侵夺君上之权的局面。
他要是敢无视,就是无君,无君的人,孔子他老人家说过:二三子可鸣鼓而击之。
那就是要被天下人讨伐的!
但在另一方面,三司夺户部之权,这是祖宗成法。
如今的制度是太祖太宗所定。
他要敢破坏,那就是以‘无道’事君,以当前大宋的舆论来说,这种事情只要发生,分分钟就会被舆论打成奸佞,列入邪党,写到他本人的印纸与告身和脚色上,子孙后代都要受影响的。
所以王闻彻夜难眠,没有办法,他只好厚着脸皮,带着礼物,再次登上高若讷的府邸请教。
高若讷一看王闻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事情办成了。
于是,在家里热情的接待了王闻,然后在王闻请教的时候,暗示他:“您难道不知道周公侍奉成王的故事吗?”
“成王年幼的时候,周公背负成王,为国家忍受种种外人诋毁与攻击,替成王处理内外之事,待成王可以亲政了,于是就将大政奉还,于是天下人都知道了周公的贤能……”
“
第六十七节 奸臣的手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