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会儿,就跑不动了!不想跑的把安家费退出来随时可以走,大门就在那边,老子绝不拦着!”
徐羡在内圈领着一群人齐步小跑,嘴里不时的大声叫骂,才短短十来天他就觉得自己粗鲁了许多。带兵果然不容易尤其是基层军官。
都是一群粗人不要指着他们能有多高的思 想觉悟,奖罚几乎是唯一带兵手段,可尺度也很难把握,就比如奖罚制度的尺寸就很难把握,罚的重了打击自信罚的轻了没效果,奖的多了旁人嫉妒闹矛盾奖得少了也是没效果。
对于冥顽不灵的家伙,杀鸡儆猴最是有效,现今徐羡已是淘汰了五六个了,每少一个总是能安分几天。
“立定!李墨白谁让你坐下了给老子起来,才跑了几里远就喘个不停,别不是被窑姐儿掏空了身子,要不让尹思 邈开个方子给你补补。”
众人闻言皆是轻声偷笑,待他们喘匀了气,徐羡又道:“向右看齐,向左转,站一炷香的时间便休息吃饭。”
徐羡走在行列之间,检查着每一个人的动作,“陈永桂你的腿又开缝了。”
这是跟着行脚商人跑腿的活计,做了一桩买卖回来,发现婆娘被人抢走了,一怒之下便投了军伍,徐羡问他投军是不是为了强大自己要把婆娘抢回来,他却说他的婆娘既能吃又败家抢走了正好,别人抢他的婆娘他以后也要抢旁人的婆娘,还要抢个长得好看的。
“队正,俺这是罗圈腿,打小就有的,俺小时候睡觉俺爹就用布袋子给俺绑上,终究是没用改不过来了。您莫要管俺了,瞧瞧营地外面有人鬼鬼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瞧,别不是敌军的探子刺探咱们。”
战斗
第九章 荒谬奇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