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上。绿衣女子微微捏紧手帕,自从喻子衿出现后,蓝衣男子的视线便一直落在对面,定是那喻子衿惹的祸,心里的嫉妒油然而生。
“这打擂,向来是一问一答的形式,既然姑娘应战,茹裳就冒昧先出题了。”云茹裳细声道来,“不知姑娘可否在七步之内做词一首?”
一楼的客人炸开了锅,“七步成词,怎么可能。”
“好,不知茹裳姑娘所出词眼为何?”喻子衿此时十分确定,这位茹裳姑娘并不是无意邀自己出战,而是明显想让自己出洋相。虽不知她与自己何怨何愁,但她既然如此咄咄逼人,自然也要好好会会她。
没料到喻子衿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只道喻子衿太过自负,冷冷一笑,“便以‘念’字为眼如何?”
念?有了!心里有了主意,喻子衿假装还没想到,踱了三步。云茹裳见喻子衿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得意不已。
四步,“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五步,“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六步,“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七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全场寂静,喻子衿搬出柳永的词是对的,恰好起到了她想要的震惊四座的效果。
“好一个‘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云茹裳身边的男子站起身来,眼神里对喻子衿满是赞美。
“林安哥哥。”云茹裳见喻子衿非但没有出洋相,反而还大显身手引得众人侧目,有些气恼,见身旁之人更是出言赞美,心中更是不是滋味。
第2章 沧海斗转,是是非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