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岁就开始尝试雕刻他的模样。
从技艺生疏到如今手上这精致的成品,我前前后后花了不少的心力。
但自从和严柯交往后,我就再也没有雕刻过他的模样,因为我秉承着对爱情的忠诚。
而我从小会这些,全都要感谢我的叔父钟成思,他是我父亲的亲哥哥。
我会的都是他教我的。
他是雕刻界的大师,作品收藏价值颇高,特别是在玉雕方面尤为出色。
但是他就是没收一个关门弟子。
成年前他教我的东西很多,但是成年后除了偶尔指点我,他都是不在家的。
我的叔父他有个梦想,就是在一块自己买的土地上,亲自用石头雕刻一座城堡。
为了这个想法,他已经三年都没怎么回过家了,而那个地方我至今都没有去过。
在我的意识里,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不过叔父说过,有机会就会带我过去。
而且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也是听了他的意见才偷偷选的美术专业。
立志做美术院的学生,最后拜到萧教授的门下,学的东西更全了。
我想继续读研究生,可是我和严柯离婚后,父亲打了招呼让我接手钟家。
母亲也让我回公司学习。
我将手中的木雕放回远处,坐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拿起一旁的刀,以刀为笔。
一笔一划的刻着石头上的花纹,复杂多样。
旁边白纸张上的这朵粉色意向花,与我肩膀处的那朵一模一样。
我经常偏头看纸张研究一会,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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