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烈日,脚踩冰水之中的沐浴,真是冰火两重天也!
秦冲把皂叶盒子扔给了我,稍加搓揉之后,头发里、肌肤上如墨汁般漆黑的污水宣泄而下,夹杂着如泥丸一般的体垢。
真是太腌臜了!我简直难以相信自己从清风泽出发近两个月来,尽然有了如此入乡随俗的生存能力!
“秦冲!帮我搓一把后背!够不着,痒死我了!”
洗的差不多了,我趴在池边的石沿上,对着准备上岸的秦冲大声的喊道。
“少主!我来也!”秦冲笑嘻嘻的答道,蹚水走了过来。
他的手法很重,这小子肯定在使坏,几把搓下来把我痛的龇牙咧嘴。
“轻点!轻点!你想扒我的皮啊!”
“这不能怪我!你身上的灰垢太多啦!擀面条似得!少主!你这身皮囊的构造难道和我们的不一样?”秦冲半开玩笑半好奇的叫道。
还别说,我稍加留意了一下身边的几位伙计,还有秦冲的身段。
这帮老江湖的皮肉好像已经长到骨头里去了,遇水之后个个油光锃亮,肌肤光滑的如同泥鳅一般。
连水都挂不住,更少了我身上的这层代谢之物。
同样一个来月未曾洗澡,为啥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
也许是先前我与他们相比,太过肥胖的缘故吧!
上岸之后,负责本日餐饮的几个伙计已经把几大桶新做的馕饼、肉汤、果蔬,肩挑人提的搬到池边的树荫下来了。
宕泉那边的流水太小,没有一池深水洗浴来的痛快。
所以除了当日执勤,看护牲畜、物品的伙计外,
第一卷 阳关东去 第四十九章 供养人(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