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个贵霜丽人尽然牵着我的双手,围绕台地中央熊熊燃起的篝火载歌载舞了起来。
这时西天的晚霞已染红了整个穹庐,我们如沐浴在佛祖慈悲的光辉中一般。
受到我俩的感染,伙计们也纷纷放下尘世中虚伪的枷锁,加入到歌舞的行列。
闪米特人、波斯人、安息人、柔然人,还有我等汉人。
来自四海八荒各个遥远故乡的长歌和乐舞,还有落日的余晖、烤肉的浓香,圣水与牛乳一般完美交融。
令我顿生悲怆之心,想起了罗马国基督教义中所载“最后的晚餐”。
苏叔,门巴特、还有百里浪这几位队中老者,没有加入我等的狂欢。
他们正围坐在一间面向夕阳的帐篷之中,喝酒吃肉畅谈古今。
旁边也有一缕紫烟正在冉冉升起,如灵蛇一般向帐外流淌而去。
缭绕的烟云浓密如柱,连晚来的夜风都无法将其吹散。
后来我才知道,这味**乃天下奇香中的绝品。
它有一个神秘而又形象的芳名,谓之“龙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