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齐凛的意思,似乎还想亲自喂他。
她是摔了腿,不是摔了手和脑子。
“齐王……”沈槐放下筷子,想要辩解一二。
谁知齐凛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原本还有些称的上温和的神色,此时已经恢复了以往冷面模样。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齐凛抬起幽深的眸子看向沈槐。
沈槐有些无奈,“齐凛,你也不必这样待我。”
齐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视线灼热的想要将她烫出一个洞。
“为何?”
沈槐受不住齐凛那破冰而出的火热目光,不自在地挪开自己的视线,“不值得。”
她不值得齐凛这样对她。
齐凛的视线更加火热了,紧紧地锁住沈槐,“为何?”
沈槐为何不值得他这样对她。
她分明值得他将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奉到她眼前。
沈槐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垂下头,搅动着手里的那碗鱼汤,“我一个失了势的人,你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钱?权?”
齐凛沉默了一会,大跨步走了过来,夺走她手中的勺子,然后将那碗鱼汤端走。
沈槐讶异地抬头看他,只见他将沈槐的那碗鱼汤放置一边,又重新盛了一碗,给沈槐递去。
“那碗汤冷了,我给你重新盛了一碗。”
“……”沈槐。
她感觉她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
她刚才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齐凛趁早打消对她的念头,不要花费功夫在她身上。
鱼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