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适。”说着,沈槐皱了皱鼻子。
媳妇不舒服了,对于齐凛来说是一件大事情。
“我想寻个地方休息一会。”沈槐仰起脸蛋,睁着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齐凛。
她的眼中,映着齐凛的身姿。
这里除却沈媛的营帐,最好的便是沈问颜的了。
于是宠妻心切的齐凛理所当然地挑了沈问颜的营帐。
“四妹妹可是还难受的紧?”沈问颜看着面前犹如主人般坐着,霸占她营帐的沈槐,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沈槐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无趣地把玩着桌上的琉璃摆件,“沈二小姐这帐子倒是挺暖和的,只是脂粉气熏的人难受。”
说完,沈槐还状若难以忍受似的挥了挥手,驱散开面前的空气。
沈问颜强装微笑地应了声,“是我考虑不周,让四妹妹不快。”
沈槐瞥了眼立在她面前柔柔浅笑的沈问颜。
都到这份上了,她还能忍着,变着法儿地在齐凛面前暗讽她。
沈槐没在和沈问颜说话,而是由齐凛推着,在她的营帐内四处逛了起来。
沈问颜起初是面带微笑地陪在一边,直到……沈槐拿起了一个木质的佛像。
沈槐对于那尊佛像似乎尤其地感兴趣,捧在手中欣赏了许久。
沈问颜赶忙上前,想要伸手拿过沈槐手中的佛像,“四妹妹,这是母亲专门从寺里请来的,由得道高僧开过光的。四妹妹你还是将它放下吧。”
沈槐避开了沈问颜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二小姐的意思是,我不配碰这尊精贵的佛像了?”
沈问颜的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