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文康的心底确实是恨的。
但是事已至今,他除了打落牙齿混血吞,再无其他办法。
在得了宇文康的答复后,宇文迟又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没有说话。
宇文康自以为自己的说辞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里面最完美的了,但是宇文迟迟迟没有作声,他只能心情忐忑地继续站着。
“老三,我以为你是所有皇子里面最像我的,现在想来,是朕看错了。”
宇文康不解宇文迟之意,只得硬着头皮向宇文迟请教道:“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宇文迟悠悠地说道:“倘若唤作我是你,发生了这件事情却不愿意娶她,自然不会勉强自己。”
“还请父皇赐教。”宇文康态度恭顺地说道,他预感今日宇文迟喊他来此绝不止纳妃一事。
“康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宇文迟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宇文康,“你可懂?”
不知为何,宇文康的后背一凉。
他父皇的意思是……除掉沈问颜。
“沈槐?”齐凛看着重重树影下的人,试探着喊了一声。
沈槐闻声回头,就看见齐凛着一身黑色长袍立在她身后。
颀长的身形在雪地上拖拽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齐凛四处看了看,却发现沈槐是孤身一人在此,连姝儿都没有带着。
“你怎地一人在此?”齐凛快步上前,询问道。
沈槐轻吁了口气,似是要借着这口气将心中的烦闷尽数吐出。
“没有什么睡意,就出来了。”沈槐看着齐凛,语气稀松,任人看不出什么异样。
齐凛与狗不得入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