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地方,她终于开始梦想着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也许自卑的另一面是自负吧。往后的十年时光,她慢慢的把自己打造成了另外一副样子,如同冯楠曾感觉出的状态,是那样的高冷、沉静、孤寂。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不接地气有什么问题,哪怕其实同事给予的反馈并不那么友好,抑或与下属的关系僵硬被质疑领导力不足,但她只愿上天垂怜,能让她能一直活在这副铠甲的背后,只见羽翼不见软肋。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一年多以前,朱母突然造访朱睿和陈志远在北京城中租赁的家,打破了朱睿平静了将近10年的美好生活。
事实上,朱母的到来是让朱睿惊诧的。她为了避免母家与夫家的过多交集,以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姿态放弃了一生一场梦幻婚礼的机会,和陈志远两个人来了一次跨国旅游就算结了婚。
到北京来以后,朱睿甚至都没有给过母亲一个精确到区的地址。当陈志远把母亲领回家的时候,正在照顾新生婴儿的朱睿敏锐的觉出危机的到来。母亲来的前几日表现得异乎寻常的贴心友善,早已疲累的陈父陈母顿觉宽慰,对亲家母客气的厉害,只有朱睿越来越不安。她埋怨陈志远不和自己商量就把母亲带了来,陈志远喊冤说岳母人到了北京西站给他打电话,自己哪有放任不管的道理。眼见朱睿愁云密布,陈志远宽慰她道兴许岳母是想跟她修复关系,劝她不要多想。朱睿只是把头摇出了一定的频率,闭眼自语道:“不会的,你太不了解她了。若是没事,她绝不会来找我的。”
终于在一个宁静的下午,陈父陈母出去和东北来的同学聚会,送走了读
第26章 前尘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