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自己的兄长,身边侄儿廉鲅的父亲廉亦同。
所以今日廉鲅之举他未出手制止,只是想探探如今祸斗部族的底线在哪里。
今日之事,可大可小。这事往大了说扰乱一族族长丧礼,可定一个大不敬之罪。但是往小了说无非就是小孩子间的意气之争,自然摆不上台面来。
可是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此刻廉亦生大气都不敢出,蔺白渊化形境刻意为之所带来的压力可不是他区区随影境能抵抗的。不禁有些后悔方才为何不阻止侄儿的行为。
可是此时后悔似乎有些来不及了,如果牧宸在事实上再添油加醋一番,只怕眼前的这位人城蔺白渊想要深究的话,那自己这侄儿要吃不小的亏了。
但是牧宸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着实地惊到了。
只见他微微一笑,与蔺白渊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之礼,也算认可了自己父亲牧野与他早年有旧的事实。他说道:“蔺世叔,此事正如这位毕方部落的叔伯所言,只是误会而已。况且当时出手之人已经得了教训,这不,连还肿的跟猪头似的。”
牧宸的话引得灵堂内外所有人纷纷大笑,目光都投向了那半边脸肿成猪头的廉鲅。
廉鲅的脸瞬间感到一阵火辣,只是那猪头一般的红脸也看不出此时他脸上羞愤的样子。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此时他恨不得刨地三尺,离开这是非之地。
未等其多想,牧宸又道:“今日是族长爷爷的发丧之日,还是少见血光为好,依我之见,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小宸!”红昭皱着眉头,挽着牧宸的双手轻轻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十分不情愿的叫唤道
第二十四章 地城来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