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来吗?”
“没有。”贾诩摇摇头说:“樊稠将军还不曾归来!”
“张济叔侄何在?”李傕又问。
“张济叔侄此刻正在巡城,”贾诩回答说:“恐怕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当天傍晚,李别的心腹来到了李傕的府中,将樊稠放走韩遂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得知樊稠居然擅自放走了韩遂,李傕将手里的酒樽往地上一摔,恶狠狠地骂道:“樊稠匹夫,欺人太甚。吾不杀你,誓不为人!”
他发了一通脾气后,吩咐亲兵:“来人啊,去将郭汜和文和先生请到这里来!”
郭汜的府邸只隔了几条街,不到两炷香的工夫,郭汜就急匆匆地赶来。看到李傕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连忙关切地问:“稚然,出了何事,为啥如此动怒?”
“樊稠匹夫,”一想到樊稠,李傕就气不打一处来,“本将军命他拦截韩遂,他倒好,韩文约给他说了几句好话,他就命令兵士们让开一条道路,放韩遂回西凉了。”
得知李傕叫自己来,乃是因为樊稠擅自放走了韩遂一事,郭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迟疑了片刻,开口问道:“稚然,不知你打算如此处置?”
“如今樊稠的兵马,距离长安城还有八十里。”李傕恶狠狠地说道:“本将军打算连夜起兵,去讨伐他。”
“不可,将军万万不可!”闻讯赶来的贾诩,正好听到李傕要出兵讨伐樊稠之事,连忙劝阻说:“目今人心未宁,频动干戈,深为不便;不若设一宴,请张济、樊稠庆功,就席间擒稠斩之,毫不费力。”
“稚然,文和先生此计甚妙。”郭汜听完贾诩的
第265章 酒宴上的伏兵(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