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雪白的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通身透亮,担心有毒,纳闷道:“吃这干嘛?”可哑铃铛用不许质疑的眼神 望着我,看得我直毛,只好和狗子强忍着恶心把叶子口里。这叶子还真是难吃,入口后一阵苦味直窜五脏六府,要不是看狗子嚼得津津有味,我早就吐出来了。吃完了,狗子一抹嘴道:“这味还真甜。”我顿时笑了,这狗子就爱装大尾巴lang,这么难吃的东西还说是甜的。
大概在林子里晃悠了两个多小时,哑铃铛一lu靠着白草的指引,竟找到了林间的山神 庙。此时的山神 庙经过当年的“破四旧”,早变成了破壁残垣,门口原本立着的两匹石马,一匹整个被人推倒后不知扔到了什么地方,只留下地上的墩子;另一匹马头被人敲掉,滚落在不远chu,马tui也折了一只,孤du的守望着破庙。
庙门不知道被谁卸走了半扇,剩下的半扇从顶部裂开道口子,歪靠在门槛里。庙里当年香火鼎盛的铜香炉自然也不在了,供人休息的小石凳像台球般摊在院子里,和被大风刮掉的树枝、树叶相互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