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脸往下liu,紧紧握着右臂,强烈的痛感让我浑身的气力都消散而去,身子缓缓瘫软,我想张嘴喊他们过来帮我,但嘴巴里好像塞着东西,连吸气都很困难。
四爷眼尖,刚看我一眼,便迈着箭步冲过来,稳稳托着我的身子,紧张的问道:“无妄,虫毒发作了?”我说不出话来,更加着急,越急胳膊越疼,只好咬着牙拼命点头。
四爷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也没有办法,紧锁着眉头,用坚定的眼神 死死和我对视着。一向说话铿锵有力的他,此时说话却没有底气,安wei我道:“妄儿,你受委屈了。”
“妄儿”这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了。上一次他这样叫我时,我还是个只会在他脚边撒娇要糖吃的光屁股孩子,眼下他又喊我“妄儿”,莫不是……我不敢再想。我努力的伸着手想拍拍的肩,让他不要伤心,但两条不争气的胳膊仿佛锈在一起,死死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