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却死盯着白烟,把手藏在身前,不住的晃动着,让我别冲动。眼看着白烟越来越短,我浑身哆嗦起来,但又不确定是因激动还是害怕引起的。
眼瞅着白烟仅余三寸左右,四爷这才猛然喝道:“灯来!”
我迫不及待的立即转过身去,将油灯稳稳举到身前,淡红se的灯光下,那只白毛尸距我们三尺有余,正张着血盆大口要扑将上来,可灯光往它身上一罩,它仿佛被鞭子抽了几下,忙用两只胳膊护住身前。几乎在同一时间,四爷已从怀里抓把血符米用力洒了上去,米落尸身,发出鞭pao般的声响,从白毛尸的身上炸出几十道黑se的血雾。
可白毛尸饶是如此,仍没有退缩的意si,拔着血雾又往前上了几步,四爷忙又洒了一把血符米,白毛尸这才两tui打绊,跪倒在地,滚动起来。四爷当即向我们俩嘱咐道:“你俩快躲到一边去,灯给我照好了,今天爷要再剥这‘蝎子’一次,娘的,我就不信治不住它。”
白毛尸在地上不住的滚动,开始发出尖厉的嚎叫声,震彻着整个地洞。我听着胆寒,手里把油灯握得更紧,想让四爷赶快结果了它。可没想到四爷除了围着白毛尸洒血符米外,却没有其他的手段。虽然血符米每次落在白毛尸的身上,它都像触电般抽搐着,但却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