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掏戴在脖子上的玉蚕,可掏了半天,发现它竟然没了!忙惊道:“爷,我蚕丢了,我蚕呢?!快帮我找找啊。”我明明记得吃饭前还看过呢,怎么就突然没了?
这时,捧碗喝汤的九斤叔默默的把紧攥的拳头伸开,只见我的玉蚕正在他掌心。我一把扯过来,吼道:“叔,你想害死我啊,tou什么不好,你tou它?”转念惊觉,他这是和大爷故意给我下马威的啊!
大爷审视着我道:“九斤的手段不过是雕虫小技,江湖上比他厉害的大有人在,你连自己护命之物都看不紧,我怎么放心你出去?这事你莫练功,等你翅膀硬实了,自然放你出去。”
我成了斗败的公鸡,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的把饭吃完,又回到“孝文”室nei,挑灯ye读……
院中井边的榆树,榆钱结了、败了两次,寒暑也在我不经意间变换两年。
这两年间,我为了早点让太岁爷认可,基本上不再出家门,都是在“孝文”与“忠武”两间房里度过的,学习、练武,哪一样都没敢落下。久而久之,虽然学得仍是三脚猫功夫,但身体硬实许多,至少可以把豪曹剑耍得虎虎生风;而那十余排书架上的书,我也看了一半,越看越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更是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