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嘴馋的,祁琪也是,不过祁琪却很倔强,不肯收。
见祁琪不收,他把那一半放祁琪身边。
自己吃一口冒着蒸汽的红薯,烫得他直哧溜,还一边说:“咱们两个从头捋一捋,再想一想,哪里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祁琪合上书,发出砰的一声,冷着个俏脸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把令牌交回去了。”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魏昶习惯性地瞪着眼睛。
“那可是总教头的腰牌,我能拿着出去一趟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成天带着啊!”祁琪不满地说。
“好好好,我不跟你呛呛。”魏昶妥协地坐到了地上,一只胳膊打在凳子上,仰望着祁琪说:“你说一开始看到脚印又被抹去的痕迹,我知道你记忆力很好,你能帮我复原当时的情况吗?”
“差不多能。”面对正经话题,祁琪从来不含糊。
“那么现在咱们就去天桥。”
“好。”
二人来到天桥时,正是宵禁前半个时辰,来往的行人特别多,由于这里刚摔死过人,还刻意增加了栏杆的高度,并且在天桥的木板上盯上了防滑木条。
看到这些,百姓心中觉得一阵安慰,不禁夸赞道:“长安县衙署还是能办些好事的。”
听了百姓的话,祁琪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道:“我看那木条不像是官办的。这种木条我在南边的丰邑坊见过,都是做棺材剩下的边角料。所以……有可当是当地工匠自发钉上去的。而且这栏杆的工艺,明显不是官造工艺。更像是专门做棺材的木匠小工做的。”
“呵,”魏昶苦笑一声道:“
第七章 第二次遇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