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应该不大。不过她的脸我并没有看清楚。”
“再想想,尤其是眼睛。”
“当时我在她的正上方……,只能看到她的黑帽子,却看不到眼睛。”陈豹努力回忆着:“后来我在地上发现她的脚印,她的鞋是三十九码的。”
在陈豹这里,只能得到这么多信息了。
天色已晚,祁琪回屋睡觉,魏昶自己坐在外面的长凳上,不自觉地拔起来一棵狗尾草,衔在唇边。
总有人要杀自己,而自己却没搞明白为什么,这种感觉实在让人觉得不舒服。
“怎么还不睡?”
回头一看,是祁琪,衣着整齐,内甲都没脱,看来她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压根就没打算睡觉。
他把草叶吐出,说:“这件事不弄明白,恐怕我是睡不好了。”
“其实我觉得唐显的怀疑很大。”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可是咱们又不能去直接质问他。”
“或许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说过,他是唐俭的后人,对吗?”
“是啊。”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去他家住几天。”
“你去他家住几天?”
“我们两家其实是有亲戚的。”
魏昶有些蒙了,疑惑地道:“为了办案,六亲不认了呀?”
“呵,”祁琪苦笑一声:“贵族之间的亲戚,你可能不懂。从高祖时候,就建立起来的唐朝贵族体系,长安城里的王公贵胄,仔细查查家谱,基本都是亲戚。”
“那么你家是……”
第八章 挑战(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