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一刀必然劈成两半。
虽然没被砍死,可这一刀力气不小,那人哇的一声呕吐不止,被魏昶一脚踢到门口去了。
刀疤脸撤步,收手,道:“兄弟当过兵?”
“我只要那名女子,给我送上来,秋毫不犯。”
这时张三爷道:“那女子是我买来的,与这位爷有何干系?”
“动用私行、逼良为娼、暗设赌场,你跟我说有何干系?”魏昶一拍桌子道。
张三爷脸色一凛,连忙道:“好了,大家退出去,我猜这位爷是官面儿上的。把沈姑娘带上来,另外招呼下面客人,今天咱家店来贵人了,不营业。”
“是!三爷。”众人退下。
路过时,独眼龙问张三爷,“是否知会坊丞?”
张三爷道:“人家不报名,咱先别动,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
楼下清场,不久后一遍体鳞伤的女子被两名大汉拖了上来,女子疑惑地抬了一下头,魏昶瞥眼一看,不禁心生同情。此女子面皮白皙,脸庞俊俏,除了太瘦,恐怕找不出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