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知识,魏昶都是在不良人学院的资料库里学到的,唐朝漂亮女子(歌舞妓清红倌)的价格,随着李亨时代的到来,水涨船高。
这等清倌女子,如若受过良好教育,标价一百万文,也不为罕见。可这女子还是一名瘦马,一清二白,什么也不会。唯一值钱的,就是她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
“你为何逼她?你是想让她陪谁?”魏昶问道。
“小店在此经营,赚了些银钱,不过想扩大规模,必须兼并隔壁两家,可是,这两家人不肯卖,于是,我打算用此女孝敬户部陈侍郎。”张三爷道。
“你还挺诚实。”魏昶道:“不觉得这么干有些缺德吗?”
“缺不缺德,这事儿倒先放在一边。当时我买下这女子的时候,她父女身无分文,即将饿死。到我家里,好吃好喝,穿得都是绫罗绸缎,她土鸡变凤,恐怕也算是小的一件功劳。我让她赔正四品官员,如若傍上,从此她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这明明是她的造化,可她却愚昧不肯从命。您说,她这算不算埋没了我的一番好意?”
“好意?”魏昶道:“如若现在我把女子带走,你觉得如何?”
“呵呵,爷,您说笑了。”张三爷虽然面不改色,可他抓着椅柄的手却紧了紧,道:“不知您要把她带到哪儿去?到时候,可否有张三的好处?”
“呵呵呵,”魏昶一阵冷笑,突然翻脸道:“你贩卖人口,逼良为娼,贿赂朝廷命官,还把自己说得仿佛圣人一般,最后还敢跟我要好处,我看你小子是没得救了。”
一把扯住张三爷脖领,单手一用力,便把他从窗口扔了出去,这张三也不是吃
第十一章 地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