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听她话说,原来唐家之所以能娶秦香溪,竟然还是奔着秦香溪的嫁妆去的。当时唐肃无有公职,家里穷得开始卖丫鬟了。否则庞大家业,连杂税都交不起。而秦香溪的嫁妆并不是钱,而是让唐肃到户部当个编外郎。混些收入。
闻言,魏昶嗤之以鼻,为此差点弄出声音来,他心道:唐肃好歹也是一名子爵,每个月领取子爵俸禄一万五千钱,就算唐肃再窝囊,也不至于非娶你不可。一个户部编外郎,即使是给侍郎打下手,也不过每月三千钱,这大家业,3000千够干什么的?而且也没什么大权力,只是听起来好听罢了。
听女人说话,肚子里都来气,幸好祁琪说话不像她这般絮絮叨叨自以为是,否则搭档半年还不得被烦死。
两个女人聊到子时,秦香溪才离开祁琪房间,临走之前,关门关了半天,就站在门口絮絮叨叨,一会儿说什么被子在哪儿放的,一会儿说水壶在哪儿放的,还说要安排个丫鬟陪着祁琪一起,将近半刻钟,她才肯心满意足地离开。
人都走了,四下安静,魏昶掏出一口哨,塞入口中,吹出两声大杜鹃鸟的叫声——布谷、布谷——
祁琪推开门,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人影,一抬头,见到魏昶,道:“没人,快下来。”
魏昶一溜身子钻进祁琪屋里,关好门。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弄得一身土?”祁琪嗅觉灵敏,捂着鼻子道:“一股子土腥味,你干什么去了?”
“我从地道上来的。”
“地道?”
“算了,以后再跟你详细说。”魏昶认真道:“见到唐显没有?”
“唐显已
第十一章 地道(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