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摊了摊手说:“你们年轻人真好,精力充沛,我就不行了,坐一会儿都觉得累,还需要休息一下。而且我最近觉得有些不舒服,希望不是染了风寒才好。”
事实上她什么病也没有,只是为自己的缺席找个看起来像样的理由——这本来是三个人的谈话机会,可她却离开这么久。
“刚才我听你们在聊林森,你们聊他什么?我对他家很了解的,尤其是她的夫人,哦,那个小东西长得简直是太漂亮了,尤其是她的眼睛,任何人见了都会觉得喜欢——我说的是男人,而我们女人见了,真的会立刻嫉妒她。”秦香溪滔滔不绝地说:“不过我觉得她好像并不幸福,或许是老夫少妻的缘故,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觉得她看起来日子过得很压抑。”
“她也住在收容院里吗?”祁琪好奇地问。
“是的。”秦香溪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那么漂亮的女人,成天待在那种地方,哦,你想想,看着一群疯子,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里面不光收容疯子吧?不是还有许多戒断的人?”祁琪说。
“虽然这样说,可我听别人说里面大多数都是疯子,而懒汉、戒瘾的人,只占据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数。”秦香溪说。“不过我听林森院长说,把懒汉和有瘾的人送到那里去,‘治疗’效果非常好。”她突然偷笑的样子说:“其实这不难说得明白,你想啊,如果是一个赌鬼或者酒鬼什么的,把他扔到疯人堆儿里,我想他们一天也受不了,简直比坐监狱还难受。哈哈,皇帝真是一个英明的皇帝,竟然能想出这个好办法来。我们女人再也不担心嫁给懒汉或赌徒了。”
听秦香溪说起林森
第十二章 判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