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者的名字也有可能是他们胡编乱造的。如果死者真的是李雄,这绝对是一个新的线索。”
“那我明天再试探一下秦香溪。”祁琪道。
“好,明天晚上我准时来找你。”魏昶道。
祁琪眯了眯眼睛,抱着肩膀说:“希望你不要再迟到了,我很讨厌别人迟到。”
“我也很讨厌,不过今天确实有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我认识了一个人,呃……一个女人。”魏昶有些犹豫地说。
祁琪以为与案件有关,于是认真地问道:“干什么的?莫非是你在画像上看到的那个漂亮女人?”
“确实很漂亮,不过不是画像上的那个人。”魏昶抱歉地说。
“那是谁?”
“我想你没有必要知道。”
“不,你必须告诉我。”祁琪冷着个脸说:“在我努力办案的时候,我应该知道我的搭档都干了些什么!”
魏昶笑了笑说:“清月庄的老鸨,十年前万年县小花魁甄香玉,你听说过吗?”
“我对这种新闻不感兴趣!”祁琪怒火冲上额头,愤愤地说:“以后这种事别跟我说,你快走吧!”
“……明明是你让我说的……”魏昶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起来还挺冤枉的。
“快走!”祁琪把他推了出去。